2007/10/31

星閃閃 (4) ~ 戰狼在野






可以笑的話,不會哭。台北,真是悲情城市。甲午戰敗後清政府把台灣送給日本,二戰後歸還,由中華民國政府管治。1947年「二二八事件」,人民喋血街頭,經歷數以年計的秋後算帳。國民黨遷台後,實施高壓統治,全島活在白色恐怖中。國際上被打壓孤立,國內族群撕裂。台北作為台灣重要精神圖騰之一,處處流露因備受壓迫而繁衍的暴力美學。所以作家李碧華說台北街頭賣的是「血粿」,果汁是「現打現壓」。這種土壤孕育出來的人,都有一份悲情滲在血液裡面。


少年的心,馳騁暴風裡。“王傑,王俠之子。” (這是「魔戒式描述」。就如“阿拉岡,阿拉桑之子”)生於台北,三歲移居香港,十二歲父母異離,獨自寄宿,十七歲孤身回台灣,當過計程車司機、酒吧侍應、特技人。可以選擇的話,你寧願做溫室花朵,還是野地荊棘?各有前因莫問人。

夜裡有風,風裡有我,我擁有甚麼?生命的運會,把所有遭遇擠到一點之上;少年人,除了一身傷痕,一無所有。天狼星出走,來到孤獨的涯嶺,前路茫茫,仰天嘶叫。這一聲,卻劃破了長空。


“是否我,真的一無所有?”聲嘶力竭的歌聲,震動了整個亞洲,人們猛然發現原來世上還真有「浪子」。精靈的娛樂圈製作人,當然深諳箇中市場操作之道。王傑不可能是主流,只是另類選擇,畢竟社會在繁榮溫飽中,人們須要的是鬆軟軟的娛樂。但王傑可提供一種流浪的圖像,滿足心理憧憬;試想想,把自我投射成一身風霜的男人,多酷!這是一場 manipulation的遊戲,最高目的,是把他那「時效性」的市場價值使到盡,就像把最後一滴牙膏也擠得乾乾淨淨一樣。

那只是一場遊戲一戲夢。

王傑,永不屬於這個主流世界。一個亞細亞孤兒,走在吉卜賽人的路上,當嘯望長空時,願你能記住,自己寫過的東西:

「那段血淚汗的日子
終究會過去
擁抱風雨 不會再傷心
那段血淚汗的日子
怎麼能忘記
那裡有夢就往那裡去
我完全付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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