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29

黑暗幽靈 ~《 joker game - D 機關 》~ 柳廣司






D 機關是甚麼?

這是日本小說喜用的方式,C 村落、H 大學…等等,沒有名稱,表示只是虛擬設定場所。讀小說,是要把自己投入故事之中,無論寫實或科幻,都是一樣;所以這種 ABCD 稱謂,其實減低了讀者的投入感。然而 D 機關的「D」卻真有聯想意:Daemon, Devil, Dangerous, Darkness,但這不是正式解釋,而是書中一個人物本間英司的聯想。這些英文解釋,當然很「娘」,卻反映此關機之神秘性與邪惡感。

這是一所間諜學堂,始創人是結城中校。此君本是一名潛伏外國多年的間諜,因遭出賣而被捕。潛逃返國後,結城於二次大戰初期,在陸軍體制內建立了一所特別的「育成所」,便是專門訓練特務的 D 機關。

2012/02/26

星光伴我心 ~《雨果的巴黎奇幻歷險》






人生,原是一場歷險。

人呱呱落地,被拋擲到不知名陌生世界的一刻,就是歷險的原點。而有些人的闖蕩歷程,比其他人更星光斑斕,他們勇於挑戰,最後為世界留下寶藏。

這些人,走在冒險的前線,跳出思維盒子,斗膽破格,think different,而世界亦因他們的靈感、創造、勇氣,變得更精彩。曾拍攝《月球登陸記》的電影先鋒佐治梅里斯 (george méliès) 就是其中之一。

2012/02/24

美好年代 ~《星光夢裡人》






每個年代,都是最美好的年代。

今天我們活在科技世界,一切便利、高速,生活舒適,享樂花俏。但機器的效率,令世界越見冷漠。萬維網上每日與熟稔朋友聊天,現實中卻從未相見。生活的親切感消融了。我們從來沒這般便捷,也從未如此冷淡。

2012/02/17

妙法蓮花經 ~《昂山素姬》






昂山素姬,一個出落得如蓮花般高潔的女子。

她以不合作方式抗爭,對任何威脅俱八方不動,處變不驚。在緬甸這上座部佛教國家,昂山素姬儼然一卷《妙法蓮花經》,把梵音傳到人民心裡。

這是她的傳記電影。緬甸民主運動仍在動態行進中,故事尚未劃上句號,在這階段為昂山素姬作傳,合適嗎?


2012/02/15

真實謊言 ~《伊朗式分居》






當爭端出現,各執一詞,只有一個共同點:人人都認為對方的是歪理。

今次的紛爭,爆發於伊朗。一家三口的家庭,太太 simin 要出國,老公 nader 不肯,因為要照顧老人癡呆的父親,二人於是分居,女兒成了心傷的夾心人。nader 僱用了一位帶著孩子上班的鐘點女傭照顧老父,豈料卻演成一場鬧上法庭的糾紛。

2012/02/14

不熄的希望 ~《雷霆戰駒》





信不信緣分?

在十萬億分之一的時空裡,你我竟然能夠相遇,連這個巧合都能命中,那麼,當有天要分離,為甚麼不能相信,我們定必會重遇?

所以,當馬兒 joey 被購而遭徵召上戰場,男孩 narracott 揮淚道別時,他便對馬兒說,有日咱們定再相見,縱使那可能是在戰場上,我知道,你仍會奔到我身邊。

這不就是「有緣千里能相會」嗎?

2012/02/11

悲劇角色 ~《無名風雲》






才華橫溢的人,最易寂寞。

詩詞專家葉嘉瑩,曾把人分作幾類。有一類,是入世的,是世間大部分的凡夫俗子。又有一類,是出世的,是那些才情洋溢,而懶去理睬人間俗務的高超之士。另有一類,本來才氣橫流,超凡入聖,但無法捨卻塵世事,雖覺社會俗不可耐,卻不願抽離,徘徊於入世與出世的歧途之上。以上三類人,前兩者,不失為一種幸福。後者,則無異於自討苦吃。

2012/02/07

烏鴉奏鳴曲 ~《告別式 從明天開始》~ 張家瑜






二十六歲,花樣年華,跑畢馬拉松衝過終點後,倒下。

從此,再沒起來。

死亡,像一襲霧裡的身影,似遠還近,不易察覺其存在。當它瞬間淹至,人已被無邊的黑暗籠罩,吐不出一絲生機,遺不下片言隻語。

死亡,是生存的附帶條件,是塵世裡最公平的事,無分貧富賢愚,有一天,它就翩然而來,把靈魂帶走,亦不會向宿主發問:你願意嗎?

2012/02/05

人間交叉點 ~《29張當票》~ 秦嗣林




人在江湖,時運總有高低。

討生活,很多時就是卡在「週轉不靈」 的關口上,即是 cash flow 有問題。今日可以找財務公司,昔日就要搵「二叔公」,即:當舖。

民國六十四年,即1975年,台灣尚是儉樸的年代,秦嗣林才十七歲,家裡遭逢變故,遂毅然一腳踏進典當行業,當學徒。兩年後,初生之犢開了自己的店子,兩個月沒一單生意。終於,客人來了,當一條金鍊;結果,第一宗交易,就被騙。

歡迎來到典當的江湖!裡面有很多流氓混混,騙子老千,不然就是窮途潦倒的人,五湖四海,龍蛇混雜。在這個大千世界,秦嗣林一做就是三十年,舖子就叫「大千」。這本《29 張當票》,訴說 29 起典當故事,裡面有血有淚,可歌可泣,一張當票,背後就是一段人間傳奇。

2012/02/04

必要之惡 ~《 j.艾德格》






即使沒犯罪行為,只要有犯罪動機,就該抓捕。

這是改制後美國聯邦調查局第一任局長胡佛 ( john edger hoover) 的執法觀,與咱們早習慣的普通法精神背道而馳,聞之心寒。他當然是極右人物,為「達到正義」,不惜雷霆手段。

二十世紀初葉年代,世界氣候跟今天不一樣,鐵腕兇猛,不難理解。先要對付恐怖組織布爾什維克,周旋於炸彈暗殺的血腥屠戮之中。然後於大蕭條及禁酒時期與「人民公敵」 john dillinger 及其死黨 "baby face"nelson 等正面交鋒。在那個時代,黑人搭巴士尚要坐於後排,「人權」還不是甚麼「普世價值」,胡佛為肅清罪惡,法律與規則統統要靠邊站。

2012/02/01

向憎恨說再見 ~《繼承大丈夫》





一筆遺產,除可以是財富外,也可以是文化的 (世上不是有很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文化遺產」麼?)、精神的、情感的。

親人過身,變成先人,他/她遺下來的東西,後人就算不是銘記於心,總有點滴存於心田;可能是一份無邊的思憶,也可以是一份透骨的憎恨。我們在某個意義上,俱「繼承」著先輩的情感,受著程度不一的衝擊。如果這是怨恨,那真划不來 --- 其一,憎恨的人已死了,除了繼續唱衰他,令他身後名受損外,你再沒「痛擊他」的機會。其二,憎恨別人本就辛苦,反而被你憎恨的人可能根本不知你憎恨他,因而不痛苦,痛苦的是你。而當仇怨對像是個死人,就更加「冇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