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30

書戰七月天


書展七月,靚模括起了狂瘋。

「臉上泛著微熱,髮上結著紅蝴蝶,正是那段往事,我思憶中的七月。」茫茫思憶中,新近的事,如褪色烤貝,越見清淡;古老的,卻磨之不去,歷歷如新。時間在溜,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回憶像鐵道般漫長。七月,空氣裡裹住一團濡濕,在記憶與現實以外,裹縮在卷軸裡,陷身文字的迷陣,於閱讀中,找到時間停頓的第四空間;原來這便是所謂的:活於當下。

2009/07/26

十大飲歌





當年,披頭四樂隊失驚無神在天台開音樂會,震動了歐洲。天台,有甚麼象徵意義?黃貫中與黃家強認為,香港舊式大廈天台,代表草根。他兩一個來自九龍城、一個來自蘇屋村,在低下層社會滾大,呢種人,係咪從來未驚過?當然不是。黃家強說,玩音樂,做 band 仔,可能會「揸兜」。結果今日人到中年,由band 仔到 band 佬,不但沒餓死,更在紅館以舊隊友身份 cross-over,黃貫中 X 黃家強,在舊式香港大廈天台設計的舞台上,rock n roll in concert。

2009/07/22

七月墟期






梁文道說:「這幾年我不再「好精英」地批評香港書展,說書展是年銷。因為是事實就不須再講嘛。」
又到七月,汗流浹背的日子,走在路上,隨時會中暑毒。書展,正假灣仔北舉行,如欲前往,須在港灣道北天橋的人肉堆中,緩緩前行。此等情狀,當然不似文化盛宴,而更像螞蟻行軍。且不說會場內的年宵式人潮,便只窩行這一段,便叫赴書展一遊的興致消磨殆盡。老生常談:「平日逛書店的人,是不去書展的。」這絕不是甚麼庸俗化便不屑光顧的問題,而是書展 --- 一次把本地閱讀風氣徹底誤導的墟期 --- 實在迫人太甚,叫人啥興趣都沒了。今年靚模進駐,人潮將更洶湧,電車男與龍友聚首一堂,相互擠壓,共獵性偶像的初吻。

2009/07/18

雲邊雁斷胡天月 ~《伊江中秋》~ 鄧廷楨




今天,特區政府全力掃丸仔,學校也設立大搜查線。一百七十年前,清朝欽差大臣林則徐與兩廣總督鄧廷楨在廣東虎門銷煙。兩個月後,英國水師進擊廣州,水師提督關天培迎擊,結果驅逐了英軍,取得勝利。

林則徐、鄧廷楨、關天培,乃莫逆之交。一場苦戰,烽煙過後,已是中秋,三人登上沙角炮臺,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明月之下,一同慶祝這場勝利。

十九世紀初,大英帝國海軍如日中天;廣州初敗,翌年捲土重來,經浙江水路挺進,一舉取下定海,直插大沽口。清政府與英談判破裂,第一次鴉片戰爭爆發,英軍進攻虎門,關天培領將士堅守,最後英海軍陸戰隊攻上炮臺,關天培被身插十刀,與四百多戰士一同戰死於炮臺上。

道光皇帝被迫簽下〈南京條約〉,林則徐與鄧廷楨同被眨發新彊。

2009/07/12

超前的時代 ~《我是宋朝人》~ 史式





殘唐五代十國,軍閥混戰,是黑暗亂世。地痞流氓與土匪盜賊崛起稱霸,五代的皇帝,王八蛋居多,至後周才出了個英雄君主柴榮,卻在圖收復燕雲十六州時於幽州病倒,英年早逝。柴榮的心腹趙匡胤陳橋兵變,黃袍加身,建立凡三百年之大宋王朝。

中國自東周列國以降,民風尚武。唐朝胡風熾盛,長安遊俠處處。五代天下大亂,槍戟裡出王朝。及至宋朝,卻演成一個文風淳淳的時代,士人地位提升,文理學人才輩出。「唐宋八大家」六人出自宋朝,柳永、周邦彥、李清照鉤勒出千古流傳的詞曲。周廉溪、張橫渠、程明道、朱熹等理學大師把孔孟儒學系統化,譜開宏大的心性之學。這個朝代,除編出《三字經》與《百家姓》外,政治家司馬光秉筆疾寫了重量級史冊《資治通鑒》,畫家張擇端繪出震古爍今的〈清明上河圖〉,展示汴京錦繡天街的繁華氣象。

2009/07/07

與神對話 ~ "man from earth"







有朋友向你說,他是洞穴時代的人,現在已一萬四千歲 …
他遇見過佛陀,追隨至他身死 …

而他自己,就是耶穌。

聽到這些,你會有甚麼反應?

2009/07/02

當時只道是尋常 ~《浣溪沙》~ 納蘭性德





十年來一直被嘲笑,今日「過氣流行天王」逝世了,全球卻陷入悼念潮。他生前創作了一批歌曲,從未發表,人人翹首以待,假如他今天仍在世,有幾多嗤之以鼻與冷嘲熱諷正蓄勢待發?曾是地球上其中一個最有天分的人,離開了,人們突然若有所失,原來沒好好珍惜,到今日餘音渺渺,遺下寂靜的舞台,才發現,this is it!

米高孌童喫藥,會使我們驚奇八卦。母親的一通電話,卻不耐煩地匆匆掛線。身邊至親摰愛的人,每日儘做些平平凡凡的事,我們總懶得留意。日子如白開水溜過,直到一天,身邊的人突然遠去,不再回眸,赫然驚覺天地色變,才回想從前,可惜當時尋尋常常的一切,已永不復再。

失去了,才悔當初不夠珍惜。可悲的是,未經歷,便不能體會;真體會過,卻恨時光不可回頭。

「珍惜」,到底用心體驗,抑或只掛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