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30

in the mood ~ 《夏韶聲“oM”Live 2007》





本地的大型 live concert,十居其九點五稱作「演唱會」,而很少叫「音樂會」,例如《劉德華演唱會 2007》,是:演 – 唱 – 會,不是音樂會。是的,確實有個劉德華在演唱沒錯,但「演唱」也是音樂一部份,演唱者正是在表演音樂,所以「音樂會」並不局限於純音樂表演,那何以如喚作《劉德華音樂會 2007》便總覺有點奇奇怪怪?

說到底,本地大部份主流「演唱會」的觀眾,皆不是為欣賞一個 music concert 而來。觀眾聽唱歌外主要是睇衫、睇舞台、睇 dancer、睇嘉賓,與及好重要的:睇肉!不欣賞編曲,沒留意樂隊及樂手演出,並不 appreciate music。多年來,紅館上演的是 show,不是音樂會。

2007/12/29

乾草的氣味





記憶,是奇異的事。

人的記憶體很宏闊,記憶的細胞深藏在大腦之「海馬區」 (hippo-campus)內,一切感官記憶包括影像、觸覺、味覺、聲音、氣味全部蘊藏於其中, 所以回憶應該是綜合的。但經驗裡當我們回想某件事,通常只得其影像,所謂歷歷在目是也,當時的環境聲音、氣味等俱在片段裡消失,回憶成為單一感官記錄。

2007/12/27

品味生活 ~《嚐書 ~ 視界與舌尖之外》~ 劉怡伶





飲食 · 音樂 · 閱讀,把這三件事連接起來,自然會烘出一份很精緻的中產況味。

獨居的生活,明媚的週末下午,開放式的廚房,深木色意大利茶几上閒放著兩本日本時裝雜誌、三幾本書,其中一部是 helena hanff 的“84 charing cross road”,黑膠碟在唱盤上旋轉著,傳來卡爾 · 李希特指揮、柏林愛樂管弦樂團演奏的巴哈第 2號《布蘭登堡協奏曲》第一樂章,屋中的主人準備烘烤藍莓奶酥蛋糕,正在把麵粉、白砂糖和肉桂粉混合拌勻,徐疾有緻的節奏,像配合著巴哈的音符,非常幾何而理性。

他們的心靈獨白





又是拆禮物日、又一趟例牌大堆貓貓狗狗被當做禮物、兩個月後又一期寵物被遺棄高峰潮,年年如是,真是一種至閹悶又令人歎息的規律。

遺棄寵物的理由,除了「玩厭」之外,更有些十分滑稽:發現了動物「原來」是會大小二便的、小狗「原來」是會長大的 --- 收到時一雙手掌般大,捲起身子圓波波的像個毛球,兩眼咪成一團,走起來一步一跳的,可愛死了。豈知才三個月,被改名為“bobo”的她大了幾倍,樣子不Q了,還要每天帶上街,煩死人!這個叫 bobo 的物體,已由玩具變成負擔,於是一天,把她帶到街上 --- 離家出門時,她還在興奮地跳啊跳又轉圈 --- 找個地點,放開繩子,讓她高興地向前奔跑,自己則快速消失於街角。


2007/12/25

方向未明 ~《魔幻羅盤》







被基督教視作眼中釘的《黑暗元素三部曲》(his dark materials trilogy) 首部之《黃金羅盤》,終於拍成電影,本地譯作《魔幻羅盤》。原作者菲力 · 普曼 ( philip pullman)被稱為英國「最危險的作家」,其作品被評為充滿反基督訊息。《黑暗元素三部曲》常被拿來與《納尼亞紀事》(chronicle of narnia) 作比較,後者被認為是基督教之護教作品,它貶抑物質世界,宣揚天國乃真正精神世界的終極樂園。 

2007/12/24

高潮





聖誕節最令人集體興奮的時間,是節日將至前的一刻,即是那倒數高潮到達前之一剎。這個城市真奇怪,不知從何時開始,除大除夕外,聖誕節也來倒數,人群聚集在城中某些熱點,集體亢奮。好多香港人鍾意早早「霸位」,千篇一律的煙花匯演如是、倒數亦如是,八時抵達現場,佔據一個「有利位置」,身處未來數小時將越來越擠迫的人群中而樂此不疲,勢要成為集體起哄者之一份子。

高潮,是由燦爛到平淡的轉捩點,當全體群眾把氣氛推到頂峰後,隨之而來的必然是情緒的退潮,人氣盡散,遺留遍地紙屑、飲品罐和一片虛空。一個高潮點,是危險的凝聚,因為「人群」這東西本就危險,在集體意識中,任何情緒都可以幾何級數放大,理性隨時消失得無影無蹤。當年蘭桂芳除夕倒數,某些人的情緒在酒精與氣氛帶動下達到頂點,做出平日絕不會的動作 --- 把啤酒樽拋上半空,結果導至人群骨牌式倒塌。任何一個人,當化入人群裡,都是軟弱無力、身不由己,只能盼人潮不會演變成吞噬一切的巨浪。

2007/12/22

聖誕熱





是日氣溫二十三度,冬至,兼平安夜臨近,竟然有「回南」的感覺,溫暖的空氣裡帶著濕氣,路上行人把外套除下,硬披冬季戰衣的女子們,配戴著色彩鮮亮的絲巾,穿上長靴,汗珠不住冒於額角。

聖誕節,一片浪漫氛圍,必須與寒冷相結合,才可彰顯它的美麗。白雪紛飛,飄落鐘樓之上,固然有格林童話的視覺畫面,但我輩亞熱帶中人,無緣覓雪,也總較東南亞國家幸運,有個分明的四季。不像菲律賓,雖然全民皆虔誠天主教徒,平安夜馬尼拉大道滿是報佳音的燭光,但氣溫攝氏三十度,已煞了所有風景。

旅行的意義 ~《關於旅行》~ 王貽興





今日,旅行已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一個週末,隨意之所至,我們可隨時飛往曼谷三日兩夜,購物按摩四處找東西吃,做些除上班外平日在香港也會做的事情,我們甚至不帶相機,因為那個地方已太熟,與去一趟銅鑼灣無異;消閒形態的一致性令旅行的意義模糊了。而一些較為長線的旅行,亦每年一早策劃妥當,或逢新年暑假、或逢復活聖誕,成為一種有紀律性的活動安排。

外遊本來是為了認識世界、體驗異地情調、在新國度裡安全地冒險。以前,當旅行並未有如今日般全面普及、尚未形成為一種生活慣性,一次旅行可以是很大陣象的事。今日地球一體化了,旅行也生活化了,整個活動的意義、目的與過程都有了很大轉變;例如從前外遊最渴望能探訪當地著名「景點」,但今天不少人旅行之首要目的是購物,有很多人到過曼谷不下十次但從沒去過皇宮,未曾見過泰國國寶翡翠玉佛。

坊間有許多關於自身旅遊體驗、或探討旅行意義的書,王貽興這本《關於旅行》也是其中之一。對普羅大眾而言認識王貽興多因《最緊要正字》及《謎》這兩個電視節目,而不知他本為寫作人,是最年輕的香港中文文學雙年獎得主,是那種會把自己困在房間裡,無天無日地敲著鍵盤,東西越寫越 deep 越 dark 的作家。

2007/12/20

星閃閃 (9) ~ 上帝的密碼 (下)





1980年某個夏天,葉世榮在土瓜灣「嘉林琴行」與一班在那裡租房玩音樂的人聊天,遇到一個打扮甚「串」的人在撥弄結他,那個人,正是黃家駒;那一天,便是 beyond 這段歷史的起點。

星閃閃 (9) ~ 上帝的密碼 (上)





德國哲學家萊布尼茲說:「當前的世界,是上帝可能創造的無數世界中最好的一個 (the best of all possible worlds)。」人們便問:「難道上帝不可以創造一個完美無罪的世界?」他答:「上帝賦予人自由意志,人可自己決定犯罪或不犯罪。」原來,能夠經歷抉擇以示生命與道德的莊嚴,才是最美好的世界。

人雖然可藉意志去抉擇與爭取,但得到了的,也可一朝失去;在這狀態面前,人是何等軟弱無力。如果,因為有不快樂才能彰顯快樂,那麼最珍貴的東西,是不是一定要經歷失去,才能凸顯它的無價?才能表現這個「最美好的世界」?

一個這樣的世界,是否太殘酷了點?

天才,永遠罕有。一個向逆境下戰書,以生命的爆炸力向重重困阨衝擊的天才,更是罕有中的稀有。這樣的一個人,我們曾經擁有;然後,失去。

2007/12/18

龐青雲





《投名狀》裡的龐青雲,本有一胸救民治國平天下的理想,隨著權勢日大,逐漸迷失在名與利的慾望迷宮中,兄弟分不清他是敵是友,他也辨不清自己是人是鬼。

觀眾對龐青雲這角色格外投入,因為真實世界中,龐青雲隨處皆可見,可以是周邊的人,也可以是過去、現在、將來的自己。

2007/12/17

七日





舞台劇《小男人週記》,主角梁寬患了絕症,尚餘七天壽命。故事,便環繞著這最後倒數的日子發生。

坊間與網上的文章,也常見到類似的題目:「如果生命只餘最後五天」、「生命終結時你最想見的一個人」…不一而足。這是些能吸引眼球的題材,我們通常會瞄一瞄,然後想一想:「我會想幹些甚麼事呢?」、「我最希望見到誰呢?」然後,便迅速忘記看過這堆文字、想過這些念頭、作過這樣的假設,把專注力重新回到蔡少芬未來老公的腹肌上。

其實,對於這些可能性的發生,我們從來沒認真對待,因為,我們都不認為自己真會只餘七天壽命;我還訂了兩個星期後「香島香格里拉」的自助晚餐呢,怎可能會錯過一桌子生蠔的盛宴?雖然 ---「每一天都可能是生命中最後一天」這個命題,必然正確。

南京亂 ~《投名狀》






古希臘神話中,現世裡的人,由眾天神擺佈;命運,早訂在名冊之上,生命,只是宿命悲劇一場。 
由是而觀之,《投名狀》裡的戰役,其實不異於「特洛依之戰」;只是天神換了三個滿清大官而已。 

2007/12/15

大節暴潮





週五晚上,旺市街頭人潮洶湧。香港的上班族,大節前十天已湧現強烈 holiday mood,六時半下班後,爭取時間先來一個快 happy hour,然後聯群結黨會師各大飯店超額進食,緊接盤踞 new way大房,狂搖骰盅喪唱 K,至零晨三時半轉戰洛克道打冷,紅腸大眼雞凍花蟹開滿一桌,另加四瓶大喜力。

2007/12/13

《沒有石油的明天》(下) ~ 詹姆斯•康斯勒





沙地阿拉伯是全球石油儲存量最高的國家,達總量百分之廿五,該國有六座超大油田,最大的是瓦佳爾油田,負擔了全國歷年總產量百分之六十。2004年,此油田減產跡象開始浮現,產油公司開始對油田注入海水,以加壓迫使原油湧出,這種叫「水切」(water cut)的技倆是最後一擊的方法。據估計,瓦佳爾油田產量正以每年百分之八速度下降,為彌補這退減量,油公司灌入更多海水,造成油田流出的液體含有很高的水份。沙地阿拉伯的真正石油儲存量,一直是「國家機密」,但從瓦佳爾油田之狀態可以看到沙國石油已到了耗盡邊緣。

命運之戰 ~《沒有石油的明天》(上) ~ 詹姆斯•康斯勒





我們 --- 即是你、我、他所有此時此刻生存生活在地球上的人類 --- 處身於一個劃時代的環境。上交六千年,從來沒有像今天優裕、便捷、舒適的生活;下接未來,一個危機重重、前景堪虞的世界。今天,在富裕的城市,例如香港,超級市場內食品堆積如山,大小商場戲院空調開放,電視節目進入高清世代,熒幕裡的人連毛孔亦纖毫畢現,人之慾望獲得空前滿足。如果,這些生活叫做幸福,這些幸福尚可維持多久呢?

人類活在這星球,在惡劣生存空間裡與自然環境對抗,憑藉得天獨厚的智力,創造一個又一個明晃晃的奇蹟。教徒說,看一朵花,那麼精密巧妙,不是上帝創造的奇蹟麼?如是者,一件鐘錶,也合該算奇蹟矣。人,在蒼蒼宇宙中,原來也是上帝!然而,人,又的的確確,不是上帝,復不可能成為上帝。六千五百萬年來,最嚴峻的威脅,已迫在眉睫,這是場真正的命運之戰,而此一局面,正是由人類這個以萬物之靈自詡的物種,一手締造。

2007/12/12

荷官





澳門全方位向賭博業傾斜,全民生計都與樸克派與輪盤生死相扣。清潔阿嬸在賭場內倒煙灰缸、廚子在賭場餐廳造意大利粉與雲吞麵,而最多大學生化身的職位,卻是荷官 --- 一個《辭海》與《新華字典》都找不到的名詞。無論唸企業管理、文學、政治抑或化學,畢業後職業全部統一,統統在賭場做官。

賭桌,本質上是一條街,五湖四海的人把注碼投下去,這些錢,以前憑一天辛勤工作八小時換來,現在則甚多來歷不明。在澳門博彩牌照開放前,荷官多是些惡死騰騰的婆娘和其貌不揚的麻甩中坑;賭客贏錢,這些人例牌「抽水」,贏一千抽百五,有時贏一百也抽二十,直與強盜無異。

2007/12/10

逝去的小鎮



全球暴發戶密度最高的地方,是澳門。七步之內,必有手戴鑽石錶、玉戒指,領帶上黏著一條半濕不乾魚翅的中國自由行同胞。他們所到之處,廣東、福建、溫州、上海、普通話混為一談,喧擾震天。在「永利娛樂場」的賭桌前,一個全身西裝、黑鞋白襪的中國賭客,手上的「紅塔山」香煙燒出了一條長煙灰,呈彎月狀;右手托著下巴,面前四大疊籌碼,表情既不愉快也不懊惱,好像莫名其妙地剛好坐在那個地方,跟一位「澳門大學」工商管理學系的畢業生荷官對賭,其景象異常虛無。 

如果在街上截的士要像打劫金舖、人人嘩啦嘩啦大口魚翅下肚、賭場酒店內的「勞力士」錶行裡有四十人在購物,便叫做「繁榮」,那澳門的確繁榮得很。新馬路上,車如流水馬如龍,花月正春風。

怪獸 (II)





當一個地方的電視觀眾,會為自己的「觀賞接受程度」預設一度界線,這個地方的電視創作水平,必低無疑。

《大時代》誕生於九十年代初期,那時的觀眾承接八十年代社會較佳的品味,接受、分析及欣賞水平比今天高出兩個檔次。一個精彩故事,遇上一個寬容社會,加上監製趕上了個人英雄主義的尾班車,天時地利,一套第一流作品才能呱呱落地,健康面世,而不是在「收視保證元素」與「投訴氾濫成災」兩大邪魔左右夾擊下,變成四肢五官盡皆扭曲的畸胎。

2007/12/09

怪獸





挾《神探》的戲勢,韋家輝與劉青雲新片《思念》開鏡,看到這個組合,無法不令人憶起《大時代》。

在香港,這是一齣不可能再有的電視劇!因為本地電視台,早已進入「集體創作」年代。《溏心風暴》般水平的劇集也可「轟動全港」,足見怪獸電視台已徹底地與本地觀眾同歸於盡,把「惡性循環」這個現象發揮得淋漓盡致。一個傳播機構,其水準竟可以每況愈下至斯,怪獸台可謂震古爍今,空前絕後。

「集體創作」,是創意的墳場。創作,是孤獨的事,在幽暗的深林裡沉進,於突如其來的驚奇閃現間,只有一片淒冷。越深入,越見似明還暗的小徑幽幽綻現,旋起旋滅。黎明以前,黑暗得尤如一瀑黑髮,或似鄉間人所說的「鬼打牆」,無助得心生恐怖。

2007/12/08

北極熊之終結點





德國柏林動物園的明星北極熊克努特生日,這頭被東德馬戲團之表演熊媽媽遺棄,最後由飼養員撫養長大的小北極熊,從「洞穴」裡跑出來,馬上衝向他的生日禮物蔬菜水果蛋糕,懶理四周閃個不停的鎂光燈,大擦一頓。這頭小克努特,一年來已為動物園賺了一千萬歐元;加上即將公映的荷里活大片《黃金羅盤》裡的黃金甲北極熊,今年真是 year of polar bear.

北極熊是冷峻的動物,在極地生活,四方八面一片白皚皚的地老天荒,千萬年下來,他們就在這星球的頂端,過著與世無爭的歲月。夏天時在浮冰間輾轉暢泳,利爪底下的魚兒可倒足大楣。冬天來了,便倒頭大睡,任奇詭的北極光在天際閃耀,演出幕幕默然無聲的天籟交響曲。

2007/12/06

07 聽讀影


眨眼一年又將盡。07年最愛唱片、書、電影。純個人心水。

聽 ~ “white chalk”~ pj Harvey 




無從預料 polly 的新作會是這樣子,有點措手不及。04年的“ uh huh her”至多叫做簡約、自省而已。這次的「白色粉筆」卻是蒼白、幽深、飄渺、縈繞,幾乎任何形容如詩般美的詞彙都可放上去。“dear darkness”鋼琴古樸而美麗,充滿維多利亞式的典雅。“when under ether”歌聲似斷難斷,有著迴旋的幽傷之美。“the mountain”高音淒絕得一崩即裂,猶如攀登魔山。「醉起微陽若初曙,映簾夢斷聞殘語。」“white chalk”是一段感官旅程,如一道幽光引著聽覺,化入西海。


2007/12/05

美式企業家





不少本地企業家,年青有為,很早便攪起了一盤生意,創立了一所盈利相當不俗的企業。他們穿西裝甚具品味,外出開會時架上流線型太陽鏡,開著深色的「平治」房車 --- 他永不會叫這部車做「平治」,或者「ben 士」,而是較為性感的 mercedes。他公司的 receptionist 樣子不差,裙子短得有點那個。職員的坐位密密麻麻,那八十尺左右的會議室內放了十多張椅子,而企業家自己的「老細房」約二百尺五十尺,在大班檯旁有套價值不菲的 golf set,牆上掛著兩幅於越南一帶搜購的油畫,還有一尊銅佛像,靈性與品味很是足夠。

企業家平日說話,of course,中英夾雜。事實他的英文講得很好,文法也很準確。例如開會時他會說 :“creativity first, practicality later.”的確,企業家是很重視創意的,鼓勵員工要以橫式思考突破框框。他本身的市場學與企管理論相當熟練,但他會告訴你自己早已不看關於 marketing 的書籍,那些 david m. scott, philip kotler 的著作只是員工的讀物,而他的視野則在雲端上的層次,瀏覽宏觀國際經濟政治,審視環球發展趨勢,所以只會閱讀譬如格林斯平的《我們的新世界》等著作,english version,of course.

上帝之眼 ~《大地之網》~ 梁啟智





「地理」這個名詞,我們絕不陌生,然而,當問起這門中學時曾唸過的學科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卻又說不出所以來,記憶中只有點模模糊糊的名詞和印象 – 沙積岩與沉積岩、沙堆沖積成的沙嘴……諸如此類。而唸地理的人,畢業後可能就成為平日在路上見到使用三腳測量儀器的「量地官」。

香港新一代年青學者、美國明尼蘇達大學地理系博士梁啟智的新書《大地之網》,以專業學術底子撰寫知識型流行文章,闡述地球各個角落發生的天然與人為大小事情。「地理」,的確是一門大學科、泛概念,基本上由各地風土人情,以至政治經濟衍生出之種種對大自然的破壞與建設,皆可納入「地理」的範疇。這門學問與社會學、政治學、經濟學、人類學以至考古,都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2007/12/03

黑暗中的強姦犯





世界上,有三種人,該下地獄 --- 侵犯兒童的、虐待動物的、在戲院裡不斷說話的。前兩種人,該下阿鼻地獄,受無間之苦。後者,該下拔舌地獄,永劫成啞巴。

身處香港這個「亞洲國際都會」,從口部發出的噪音永遠與你同在,也與你的心靈同在,令你步入失心瘋狂狀態,差點便想跳維港一死以圖清淨。這裡的人有種本事,能把巴士、地鐵、商場等「公共空間」變成街市。他們體內的高分貝發聲系統,任何時候都在操作狀態,時時締造一種反常物理現象 – 兩個人,在距離三尺範圍內,須以120分貝之聲響,方能互相溝通。

而當這種發聲系統,進入戲院,人間,也隨之變成地獄。在戲院談話的人,都有一種光明正大、明刀明槍的胸襟,他們通常一行兩人,不會在電影開始後才偷襲你,而是無一例外地必於屁股坐定後,便向你預警,在廣告片及預告片播放時已非常投入出力地交談,打造一件事先張揚的聲音暴力事件,或如空襲警報,向你發出「危險!速逃!」訊號。

信念






時間是12月3日,零晨1時15分,港島區立法會補選,陳方安生在票站調查暫時領先。 
這是一場民主與極權、正義與邪惡之戰。 

雖然,在這場選舉中,許多人對曾被極權壓迫的惡行,忘記得令人心寒;但我仍然相信,更多人,是理性的。 

電影 “lions for lambs” 的宣傳海報,有一句這樣的話:“if you don’t stand for something, you might fall for anything.” 人,不要為貪恬甜頭,折了風骨。 



願我們,永遠記住。


2007/12/02

有鬼 ~《神探》






一個簡單命題:「人心裡,有鬼!」構成《神探》這部電影 -- 一次杜琪峰、韋家輝、劉青雲的鐵三角重現。 
韋家輝是香港電視史上最後一個英雄,濃烈個人風格、隻手遮天權力,自他以後成絕響,電視創作步入集體主義的爛時代。韋家輝進入影圈後,從執導首部電影《和平飯店》開始,除《一個字頭的誕生》外,沒真正出色之作,至《喜瑪拉阿星》更爛到谷底。這部《神探》,有風雨欲來之勢,亦的確,是部佳作。 

2007/12/01

一個書包一場雨





最近聽到一個大悲劇,朋友的親戚,當了母親,過份緊張嬰兒的健康,對他接觸的所有東西都以酒精消毒,結果嬰兒中了酒精毒,死了。

這種緊張三千的母親,在香港好像特別多。社會先進富裕了、照顧孩子的方法改變了,這兩件事,未知有沒有必然關係,客觀的現象是,現在的家長對孩子極之非常照顧周到。譬如,替孩子揹書包,直到學校大門口。沒錯,在香港教育制度下,小朋友都是嚴重負重的田鴨,背上如被一包五斤重大米壓著,但少年發育一股勁,區區書包,無須要壯健如古希臘斯巴達兒童,也可一手抓起。況且,書包裡減放一個其實這個年齡無必要擁有的手機,及一部多玩必變蠢人的 NDS,不是也可略減輕書包的重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