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29

江湖花朵





立法會補選迫近,政府竟起訴司徒華,令陳方安生支持度拋升,事件真相莫測,真有「民主無間道」在幕後扯線操控乎?


當黃毓民在網上電台評論此事,提到黃仁龍及司徙華二人名字時,喚曰「仁龍仔」和「司徒老鬼」,真令人耳前一亮!

「仁龍仔」、「司徒老鬼」兩個俗稱,江湖撈味濃郁,似是官涌陀地,又似馬欖主理,亦似社團揸數,如果 --- 即是假如、假設咁解 ---- 宣之於一個江湖白紙扇之口,真是順理成章得很。響起朵,已知這個「仁龍仔」,必定是渾身悍勁、一把開山刀在手,全老廟聞龍色變之輩;「司徒老鬼」則老謀深算,計到絕鍊到盡,呢期遇到佢包你冇運行。

符號東瀛 ~《命名日本》~ 湯禎兆





有關日本這個國家的社會文化課題,永遠獨特、有趣。非常的傳統、分明的階級、特異的民族性,一個根深柢固的社會架構,因高速發展而激生內部異化,成為充滿疏離感的後現代都市典型。此一排他性極強的島國社會,許多曾旅日居留有年的外國人士,亦無從了解其現象意義(例如為此書寫序的小思)。香港有極多祟尚日本流行文化的男女,他們不曾對日本歷史發生興趣,卻對其流行物事深有喜好,所以湯禎兆一系列撰寫有關日本的書,在「文化類書籍」這個範疇中,銷情一向不俗;尤其那本透視日本成人電影作業的《AV現場》,更深港男讀者歡迎,至今已賣了六版,不可謂不厲害。

2007/11/28

聖誕樹





踏進十二月,一株株聖誕樹紛紛自各商場豎起,美觀度卻落差甚大。通常「太古」集團的聖誕樹最有品味,「華懋」的既寒酸也肉酸 --- 塑膠樹葉疏疏落落,吊幾隻已發黑的聖誕波,繞幾圈棉花生硬地扮雪,那些棉花還要是「烏卒卒」的,就算是雪,也是溶雪時被踐踏的雪。做甚麼事情,都要投入一點靈魂的,做得那麼牽強,還要迫別人欣賞,何苦?

聖誕樹,有一個形而上的共相,合起眼,腦海中都會浮出那三角型、綠色的、啡色樹幹的聖誕樹,上面放了好多聖誕裝飾,有天使、禮物、小熊,爸爸把最後一個裝飾物掛在樹上後,雙手拍一拍,很有完成了一項工作的結束意識。閃爍的聖誕燈分成兩組,交錯地閃動;樹頂總有一顆特別大的星星,只得三尺高的孩子只能仰望,未可捉摸。樹下堆了好多禮物,孩子們都最想得到那份最大的,他們還停留在「大大件就是好東西」的世界裡,簡單的宇宙,多幸福。

2007/11/26

戲論





早陣子,西方流行一種叫「六度分隔理論」(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 的玩意,它的講法是每個人只要最多透過六層人脈,便可與世上任何一個人構成關係。譬如美國總統小布殊是A,那任何一個人只要透過他認識的某個B,便可經過B認識C、C認識D如此類推而在六組關聯內與A --- 小布殊,發生連繫。

很無聊,是不是?

這六度關係的成立很荒謬,本人絕不認為自己能透過六重人脈,便可與秘魯首都利馬某條街的一位掃地阿嬸發生連繫。

2007/11/25

煉獄裡的溫柔 ~《黑幕謎情》







倫敦,法制與金融體系建全,成為俄羅斯黑金在歐洲進出與投放之第一都會,而俄國黑幫亦紛紛在此插旗、崛起,逐漸演變成當地最大黑勢力,假以時日,不難成為倫敦一種次文化象徵,取得與紐約意大利黑手黨同樣的高度。

2007/11/24

八十刊物雜講





《號外》出版三十年矣!三十年來的文字,部份結集成《人物》、《城市》、《內部傳閱》一套三大冊的《號外三十》,有如三本電話簿,並有多個封面任挑選。陳冠中、丘世文、鄧小宇、黃源順、李志超等文章一一重現眼前,洋洋灑灑,萬語千言,細說從頭,又不知從何說起。

看著這套大書,想到八十年代香港出版業的一些點滴………

2007/11/23

老唐正傳 ~《牠們不是名牌》~ 陳苑琪





路經銅鑼灣,見一撮人堆在寵物店門外,一個身上共穿了十九種顏色的妙齡女子,指著一隻本人甚懷疑其實是外星人的小八哥犬,跟一臉暗瘡的男友說:「哎呀!好得意呀!」如果在全港寵物店外做個統計,「哎呀好得意呀」這六個字的出現率極可能最高,甚有機會擊敗「陣間去邊度食飯?」

甚麼叫做新聞呢?如果在這個全球最小的動物園裡,找到一隻小唐狗在標價發售,那《蘋果日報》應刊登於頭版 + 奇聞版。番狗仔有價,一隻可賣上數千甚至過萬元,職業育狗的人於是一批批地繁殖,今期流行甚麼便 breed 甚麼。男人在聖誕節和情人節送這些狗仔給女友,而這兩個節日後之九十天,便是寵物被遺棄的高峰期,年年如此,比月事還要準確。

2007/11/22

火車站






有沒有這樣的體驗?

在某個九月下旬,生活跟平日沒兩樣,一樣的的工作,差不多的午市套飯,下班時電梯跟平日一樣,擠滿人依然層層停,離開公司後也跟平日一樣,沒有特別的約會,沒特別想回家,經過便利店,無意識地翻翻周刊,買一瓶蒸餾水,回到街上。突然,一片略帶點很輕微很輕微的冷的涼意,滲在身上,感到一絲乾爽與清朗,手臂頓時泛起一層雞皮,覺得自己與世界既疏離又親切,莫可名狀。你感到,秋天來了。

秋意,是上帝送給人類的禮物。一點蕭索,一點荒涼,令人感到天地的勁道,生命的美感。秋意,永遠突如其來。體驗這份感受的最佳場所,莫過於在火車站上。

2007/11/21

星閃閃 (8) ~ 尖東不死鳥
























一個歌者、歌手、歌星,whatever you call it,一生人有一張經典唱片專輯 --- 當然,兩張或以上,更無憾 --- 便可不枉此生,死得眼閉。of course,外國歌星,便只一曲大賣,就可在冥目前,打跛腳唔使做。

香港流行樂壇,一世人就那麼一張經典、多張都冇的,數來數去,多個都冇,只得一個: 劉美君。專輯名字:「 劉美君」。

八十年代,於尖東「大富豪」夜總會朝維港方向對開二百碼外,三個妙齡少女,穿著加連威老道牛記笠記 t-shirt 和有點拖地的牛仔褲,坐於街角,抽著「純萬」。湊近一點,嗦不到少女體香,只餘「一陣徐」。她們,有一個時代符號稱謂,叫做:「老泥妹」。 劉美君姐姐,是她們的代言人。

2007/11/20

LSD






區議會選舉,泛民主派陣營大敗,意料中事。然而若把泛民中黨派分列而觀之,則兩個新政黨公民黨及社會民主連線(暫不是政黨)屬小敗,民主黨屬慘敗,民協是慘慘敗,接近慘死。 
兩個泛民大黨的崩敗,乃咎由自取。對手資源充足,動員能力強大,兼有中聯辦於背後操盤,這些都是事實,但自己不濟,才是致命死因。自上屆區議會選舉多人被7.1效應保送而輕易獲得議席以來,地區工作一直表現差勁,毫不長進。本人的一區,原來之區議員屬民主黨,我在此住了三年多,未曾見過他一面。他的辦事處是街舖,落地玻璃,裡面有個年紀不少的受薪助理,每次路經都見他在玩電腦「接龍」。為甚麼可以看得見呢?當然因為他的電腦屏幕朝向街,於是全世界都看得到。有懶惰議員,就有笨蛋助理。 

今次區選,他的對手是個匯賢智庫的後生仔,本職是個A.O.,並無知名度。本人不會投票給葉劉的馬仔,亦「投唔落」該民主黨現議員,於是沒投票。選舉結果是葉劉馬仔贏了。他好像是贏了一場不可能贏的戰役,其實,是對手輸了一場不可能輸的仗。 

2007/11/19

回憶黑盒 ~《快樂從心開始》






911遇難者家人的故事,始終是美國電影的半個禁區。傷痕深見骨,事隔多年,踫一踫,仍會觸到神經線。所以人人步步為營,不做不錯。 

這部 "reign over me"(港譯《快樂從心開始》),便明刀明槍闖入 911禁飛區。 戲裡 adam sandler原是一名牙醫,與妻子三幼女一隻狗聯合組成美國典型中產家庭。911當日,妻女與狗一齊搭了從波士頓起飛的死神班機,撞向世貿中心。從始,牙醫不再上班,把自己變成絕緣體,拒絕面對現實世界,也拒絕回憶。

2007/11/18

雙節棍





外出晚膳,食店裝有電視,正在播怪獸台 tvb 台慶,一如過往地例必煞有介事大頒其豬肉中之豬肉獎。見鄰桌食客異常投入,其中一漢以筷子挾住一片凝在半空的肉,雙眼瞪住營光幕,嘴部微微張開,舌頭微微伸出,以渾身專注力締造一個活生生的人肉定鏡,若非那塊肉仍在冒煙,就完美了。「頒獎結果」出來,此漢子像突然解穴般爆說:「唏!佢做得咁好,贏得合理啦!」然後得獎藝人上台,講感受。看在眼裡,有個比喻不類的聯想,香港八百人小圈子選行政長官,候選人竟然「洗樓拉票」,選完後又通街「謝票」。這世界,假作真時真亦假。

生果報為配合怪獸台慶,娛樂版選了一百個最深入民心電視劇角色,頭五十名,怪獸台佔了四十七個,第一位是鄭少秋演的丁蟹。

2007/11/17

阿妹的情人(下)





咁到底林振強看海定睇水?

2003年,癸未農曆年初二,他填了人生最好的歌詞,卻是首英文歌的翻譯,登於《蘋果日報》副刊專欄《傻強扶弱》的一篇「蜜餞初二」。他希望在這個新年,讀者可送份浪漫禮物給他們的煮飯婆。那首歌,billy joel 原唱,叫 “just the way you are”:

阿妹的情人(上)





今天是 十一月十七日 ,林振強逝世四年了。

如果洋蔥頭喺嗰日入大學,今天也畢業了。


2007/11/16

電車上





《色·戒》一幕,眾學生演畢愛國劇,食完宵夜,往乘電車。眾人選坐上層,鄺裕民與王佳芝互生情愫之際,被一層國家大事兒女私情的輕紗隔開了。這一幕,香港觀眾的談論點是:究竟他們在哪上電車?是上環南北行對開海皮一帶麼?

最能映照所謂香港百年滄桑,莫過於電車。電車行使著的,就是一段殖民史的軌跡。香港電車的設計,七分維多利亞風格,三分東印度公司風情,是十足十的「英國佬嘢」。瑞士蘇黎世的電車,德意志出品,方方正正理性產物,進入車廂,有點似進了U571潛水艇。莫斯科的電車,解放味濃厚,優點在可以兩卡駁在一起,作為為人民服務的運輸工具,特別稱職。美國舊金山的電車,同一文化源頭關係,最具英式風格,但裝潢有點太遊客化,在山坡間上上落落,fancy有餘,懷古不足。

2007/11/15

蝙蝠傳奇





蝙蝠俠現身中環,惹來八卦群眾一大堆。人群爭看的該是「理形的蝙蝠俠」,而非飾演蝙蝠俠那位毫無俠氣的美式殺人狂 christian bale。「理形的蝙蝠俠」,即是原漫畫裡的蝙蝠俠,一個滿有黑暗色彩 --- 對!黑暗也是一種色彩 --- 的暴力人物,略帶神秘,其造型意念來自翼手目動物,即是:蝙蝠。

蝙蝠是盲的,目不見物,夜間行動,依靠發出超聲波回聲定位,便可飛翔自如,不會一頭撞死在牆上,這是何等奇妙之事 (蝙蝠屎煉成中藥,叫作「夜明砂」,專治夜盲症,造物者真搗蛋!)。盲俠聽聲劍,亦須耳辨敵人刀勢蕩起之風響,方可應招,是個互動過程。蝙蝠飛行,風動,林動,尚可以其雷達系統辨識障礙物之所在。但樹不動,即使動,亦只微動;石,不動。山,不動。孫子不是也說不動如山麼?那蝙蝠如何避開山、石呢?佛教「唯識宗」主張「境由識生,唯識變現」;外境,是由你自己變現出來的,所以不能保證我看到的紅色跟你看到的一樣,我看到聽到的世界,跟蝙蝠看到聽到的亦一樣。萬物散殊,感觀各異,呈現出千千萬萬不同之眼耳鼻舌身意世界,宇宙之精彩,不止客觀,還因為有主觀之多樣性。

2007/11/14

平平常常 ~《季羨林談人生》 ~ 季羨林





季羨林先生,跟楊絳女士一樣,生在1911年,亦九十六歲矣,都在闖人生一百大關。這個「闖」字,素養如他倆,是不會承認的,到了這年紀,平淡又一年,花開花落,如是如是。

試想想,二十世紀初在中國出生的人,經歷了些怎麼樣的年代?萬丈險峰俱走遍,更無風雨更無晴。尤其季羨林「文革」時曾被打在牛棚,自殺未遂,到了今天,還有啥沾上心頭?難得兩位老人家,仍然提著筆桿,搖搖曳曳的寫作,文章都喜歡引用《論語》。依季羨林先生自述,他是在八十歲後才開始認真衝刺,每日風雨不改伏案於大圖書館內撰寫成八十萬字的《糖史》,然後把陣地轉移回家,運籌於斗室之內,以吐火羅語譯釋《彌勒會見記劇本》(季羨林通梵文、巴利文、吐火羅文等天竺及西域文字,於「佛」這個漢字的來源,有詳盡學術解釋,見《季羨林談佛》一書),為學戰鬥性之強,活像永不沉睡的火山。他常說:人吃飯是為了活著,活著決不是為了吃飯。

2007/11/13

邊緣回望 ~《走到人生邊上》~ 楊絳





人的思維所關注之對象,會因年齡而變,亦會隨死亡之越貼近而變。如果自知五年內便會大限到臨,也許不會再關心「winning eleven」和「真三國無雙」,而把思考對象轉移到死亡的問題上。

楊絳九十六歲了,還可以思考寫作,真了不起!人到了這個年紀,死神快要按門鈴了,會想些甚麼呢?這本書的名字很幽默,借用作者老公錢鍾書的經典之一《寫在人生邊上》,叫作《走到人生邊上》---- 確然又貼切得很。

2007/11/12

腦袋搬家





恐怖車禍!一條並不濕滑的公路,一個粗心大意的的士司機,極速趕往落馬州接客,與巴士相撞,的士司機拋出車外,頭顱被鋒利殘骸削甩,凌空飛脫,像皮球般在路上翻滾到四十米 外。

由生到死、由連接到分離,身首異處,是剎那間的恐怖體驗。視覺猶在,「目擊」景物移動,只在瞬間,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2007/11/11

渡輪上





今期「讀書好」訪問本地詩人陳智德,陳的詩很喜歡以維港渡海小輪為主題,因為他鍾情那種離開一個很實在的地方,不再站在一塊土地上,而是在海中載浮載沉五、六分鐘,很短暫所以格外珍惜的感覺。

乘渡海小輪,改變的除了從實在到漂浮,還有時間的步調。今天的都會交通,已不止於交通工具,而是在建構「集體運輸系統」。系統的重點在於「捷」,務必迅速把乘客由一點運送至另一點。輕便鐵路像衝鋒車疾馳,巴士在三號幹線上只管一直快速向前駛,像要引證「直線是兩點最短距離」此原理。

相見爭如不見 ~《再見不再見》




再見彭秀慧!自年前滿堂紅的「29 + 1」後,她又繼續上演獨腳戲 ~ 《再見不再見》,繼續滿堂紅,今年已是二度公演 (首演於五月)。 


說「再見彭秀慧」,要解釋清楚「再見」兩個字,是「再次見到」彭秀慧之意。演出完畢,她向觀眾說再見,晚安了,再見;也希望在下次演出再見。再見,是個頒望,能否再見,其實天曉得!可不是麼?對每個人說一聲再見,都可能是最後一次,生命無常、脆弱;再見,可能就是再不相見,所以在「再見不再見」裡,彭秀慧告訴你,再見,goodbye,原拉丁文的意思是 god be with you,是一個心坎裡的感願。咱們再見了,願你常懷喜樂,下回還要在人間再相見。一句 goodbye,一聲再見,其實蘊含了一份感情的厚度。只是世人多忙,未之暇思矣。 


2007/11/09

外星人造訪





豬朋夜話,有問:「紫微斗數準確可信麼?」有答:「小事,準到你唔信。大事,時得時唔得。」

中國斷命之學,分「術」、卜」、「數」三類。紫微斗數屬「術」,即「術數」之意,與法家的「重術派」,並無干係。

星閃閃 (7) ~ 傾斜都市





香港由漁村化做大都會,中間經歷了五、六十年代。北來資金,把此地粗建成帶有小鎮風味的城市,那是個既樸素又優雅的年代。很多地方仍夜不閉戶,青山公路初見小築風景,公主道的洋房泊了數部「摩利士」及「雪鐵龍」房車,公子一點的則愛開「愛快羅密歐」。當「貓王」皮禮士利的 “are you lonesome tonight?” 從涼茶舖的原子粒收音機傳出,穿著花碌碌夏威夷恤的飛仔們,頭頂塗滿「凡士林」髮乳,都愛坐在欄杆上,飛一聲長長的口哨,相當 teddy!

2007/11/08

《大論戰 ~ 謝韜引起的爭嗚》(下) ~ 黃達公編


謝韜的文章,以「列寧、史太林、毛澤東才是馬克思及恩格斯理論的修正主義者」做一個切入點,是很聰明的。共產黨人無論講甚麼都要把馬克思主義抬出來,並強調它的絕對正確性,以此為不可動搖的金科玉律。謝韜這樣說,正正強調馬克思及恩格斯原本是正確的,只是後來的人修正了 --- 其實即是扭曲了 --- 他們的意思,才攪成後來的樣子。譬如他說馬克思恩格斯晚年總結革命經驗教訓時,認為應保留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和平地融入社會主義裡,這才是《資本論》的主題;但毛澤東沒有讀過《資本論》及恩格斯晚年的文章,只讀過列寧及史太林的著作,十月革命一聲炮響,送來的是列寧主義,而非馬克思主義,不顧當時中國生產力落後的現實,堅持要搞大鍋飯,甚至以「均貧」為自豪,其實是砸了「社會主義」的牌子。

2007/11/07

驚濤裂岸 ~《大論戰 ~ 謝韜引起的爭嗚》(上) ~ 黃達公編





「一石激起千重浪。」這話多 cliché!然而,用來形容內地學者謝韜教授今年初在《炎黃春秋》一篇文章《民主社會主義模式與中國前途》所激起的千重迴響,卻最恰當不過。

這篇文章,能掀起一場大論戰,因為它直接擊中了時代的大穴道、大要害。這場論戰除了內容大,規模也大。春節之後,幾乎全中國的知識份子都在談論它,傳統幹部也在討論它。未幾,各地文章便如錢塘江的拍岸狂潮,洶湧地在重要媒體如《人民日報》、《北京日報》、《光明日報》、《炎黃春秋》、《南方週末》等出爐,且越演越烈。學術回應固然紛陳,傳統老左亦狂轟猛炸,並在全國開了八次批判會,不遜於太行山上的連天炮火。

2007/11/05

沒有英雄 ~ "heroes"






一口氣睇完 23集“heroes – season 1”。裡面有很多「異能人」,簡直比正常人還要多,當異能人是多數正常人是少數,究竟誰才是異能,誰才正常? 

異能人中又有個中心人物 --- 由日裔美國人 masi oka 飾演的 hiro nakamura。oka 本身是I.Q.超過150的天才,在佐治魯卡斯的電影後期製作公司“ILM” (Industrial Light & Magic) 負責 visual effect,曾主理包括「加勒比海盜」等多部荷里活大片的視覺效果。在“heroes”裡他演一個能穿梭時空、停頓時間的奇人,在劇中有決定性影響力。連名字也叫 hiro,取其 hero 的諧音。 

2007/11/04

星閃閃 (6) ~ 我的故事

















雖然,心理學大師榮格及弗洛姆都沒討論過「顏色心理學」這一課,但如果,只是如果,紫色代表浮奢虛榮,而喜愛紫色的人,則是一座海市蜃樓的華麗碉堡,虛幻不實,氣溫一變,便煙消雲散;若以此比喻 danny chan陳百強這個人,算不算恰當呢?

八十年代明媚的夏日,在中環蹓躂,很容易發現陳百強的身影 --- jel 起一個濕漉漉的箭豬頭,太陽鏡架於上,穿一件貼身紫色背心,練得健壯的上臂配略顯眼的腋毛,深藍色窄腳牛仔褲管上套著紫色短麂皮靴。有幾人能把這身配搭穿得比他好看?

2007/11/03

心之謂





憂慮時,擔心。悲哀時,傷心。悽愴時,痛心。絕望時,死心。

都在說「心」,奇不奇怪?而且中西皆然,人類的思想智慧,絕對有普遍性。

人,用腦袋思考。想法、意念,皆自頭顱這東西裡發出,這是感覺得到的,沒有人覺得思想是從腎臟發出的吧。

2007/11/02

星閃閃 (5) ~ 當天應該很高興






70年代後期,由英國樂隊“sex pistols”帶動的 punk movement,在對搖擺音樂以至英國社會作出強烈衝擊後,整個運動接近尾聲了,但影響力卻無遠弗屆,搖擺音樂也開始進入以樂隊“joy division”為最重要標籤的 post-punk 時期。一些「後崩」組合開始大量運用電子合成器,進入 rock & dance 互相融合的世紀。80年代初,英國樂壇由所謂「閃流文化」(blitz culture) 引發「新浪漫」(new romantic) 音樂紀元。在前衛服飾及濃妝艷抹形象掛帥下,“duran duran”, “japan”, “spandau ballet”, “the human league”, “visage”, “soft cell” 等樂隊一躍而成流行榜寵兒,譬如“japan” 的一首 “ghost”,樂隊主音歌手 david sylvian (剛在香港舉行音樂會)以低迴,鬼魅,近於清唱的方式演繹,竟可打入主流樂壇流行榜第三位,可見這群新浪漫主義者已成了英國流行文化的象徵。

1985年,北角電器道某座商場內,店舖凋零落索,半數空置,看來在這裡經營無甚前途。劉以達在此租了個小單位,裡面擠了好幾台 synthesizers。午後,便會見到 stone 了的他坐在裡面,抽著煙,撥弄結他。這一年,阿達想埋一支二人樂隊,便在這裡「面試」。當時的商業二台 DJ 黃耀明前往「應徵」,有傳他唱了一首“culture club”的歌,亦有傳他唱了「愛情陷阱」。總之,「達明一派」便在當天誕生了。

2007/11/01

「科學發展觀」的虛妄 (下)






馬克思及恩格斯認為,人創造及使用生產工具,並對此不斷爭奪,因為有了它才有生產力,有生產力便有生產關係,最後發展成階級鬥爭,這是歷史的必然進程。唯物史觀論者認為,現實的人無非是一種社會及階級關係的人格化,所有活動只為決定自己的物質生活條件。這些理論以物質為一切終極標準,否定了人之所以為人的可貴價值。唯物主義者把儒教的仁、耶教的愛、佛教的慈悲,以至一切宗教信仰,統統於歷史發展的過程裡取消,將一切放在生產力與物質的功利之中,超越物質的生命價值不是蕩然無存,便是存而不論,這不是很可怖的思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