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4

贖罪記 ~《饑渴誘罪》




一個至善的願,誘發了一場孽。

人,經常無奈如此;因為我們的力量非常有限,立大悲願,發大愛心,客觀形勢發展卻不受主觀意志導引,最後失控成慘劇。


一個神父,以身入狼口,主動參與致命病毒疫苗的臨床實驗,在作這決定的一刻,他當然沒想到會因此變成吸血殭屍,成就了不死之身。神的意旨,還讓他遇上從地獄家庭裡來的女子,一股焚燒的血慾,遂激化成孽戰。

2009/11/22

死城 ~《雪白血紅》~ 張正隆





龍應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席捲兩岸三地 (國內是禁書,然而越禁越紅,這已成鐵律)。四九年激烈的動盪飄泊與骨肉分離,續在民族的回眸裡發酵,其中最廣為談論的是第三十一回〈兵不血刃〉,龍應台的筆跡觸到一九四八年的「長春圍城戰」--- 中共東北野戰軍包圍長春,從 四八年五月二十三日開始圍城,至 十月十九日國軍投降,一百五十多天裡,據解放軍統計,「蒸發」人口共三十三萬,這些人,是餓死了。

本地讀者多對此事完全陌生,國內呢?歷史是為黨的利益而寫的!當然不能講。堂堂中國共產黨,為人民服務,竟為「圍死」國民黨軍隊而一併犧牲老百姓,活活餓死幾十萬人,這種事,豈能容於官方?

是以描寫國共東北決戰歷史的報告文學《雪白血紅》,在國內一直被禁。本書寫於一九八八年,作者張正隆當時是解放軍瀋陽軍區宣傳處幹事,為撰寫此書走訪了很多親歷遼瀋戰役的老人 --- 龍應台也是做了相若的事,此為報告文學的基本作法 --- 整合所見所聞,當中包括長春圍困戰之鉅細。

何謂圍城戰?即把敵軍圍困在某一範圍之內 (不一定是城市),不主動進攻,只作全面封鎖,以達殲滅或迫使敵方投降之戰略目的。二戰納粹德國包圍列寧格勒、清朝對太平天囯最後一戰 --- 曾國荃包圍天京,都是例子。

2009/11/17

處處惹塵埃 ~《我係殺手 年中無休》






近年香港國際電影節場刊的影片簡介,不斷被詬病、取笑,譬如他們如此形容 jim jarmusch 新片《我係殺手 年中無休》(the limits of control):「全新黑色幽默喜劇!」


這個描述行為的本身,才夠黑色幽默 --- 不懂電影的寫手胡亂簡介。這,與不識文化及出版事業為何物的香港政府霸住攪法蘭克福書展香港攤位,然後送個笨蛋高官去出席書展酒會一樣,冇心冇力。

由影片中文譯名開始,幕後宣傳班子又再次有意識地把電影攪成 cult 片;不禁問:是不是影像對白有點 cult 味就是 cult film?此中懂不懂如何分辨?是不是非以 cult 片包裝就不能吸引觀眾?( jim jarmusch本身就是品牌,影迷自會捧場。故此舉顯然為吸引其他觀眾,除非宣傳班子本身真的不識分辨,否則便有誤導觀眾之嫌。)

2009/11/14

逝去日子 ~《蘇武廟》~ 溫庭筠





前年有部港產片《老港正傳》(本來叫《老左正傳》,因政治關係改名),黃秋生飾演香港土生土長左仔左長旺,畢生追逐一個社會主義的偉大祖國夢,結果中國走資了,祖國大夢變成春秋大夢,他尤活在幻想裡,與世界脫節,成了另類「我愛祖國但祖國愛我嗎?」的中國共產主義遺民。

中國共產黨由陳獨秀與李大釗共同創立,無數人為革命掉性命,最後把國民黨趕到海島上去。江山一片紅,理想國卻沒有來臨,先行的老革命一個個被整被鬥,最後熬過來的,卻發現中國走向市場資本了,社會主義成了海市蜃樓,革了一輩子命,最終換來一個氣泡。

這樣過了一生,你有甚麼感想?

2009/11/13

罪與罰






巴士翻側,演成奪命車禍。因為時近深夜,車中多年青乘客,至今兩女死者為十七及廿四歲,重傷者亦多三十歲以下。司機初步說是路面油漬肇禍,乘客卻說巴士高速行駛,是以轉彎出事時一邊車輪完全離地,儼如 stun show。

2009/11/11

繼續革命 ~《拉丁美洲真相之路》~ 張翠容





2012 彗星 niribu 撞擊地球水淹世界的預言,令馬雅文化又熱起來。這個早對天文學有深厚研究的民族,現仍有三百萬人居住於中美洲瓜地馬拉,是這國家的原住民。在美洲,原住民,是安全而王道的叫法,否則對方可能不高興。例如印第安人,indian,這稱呼的起因,是當年哥倫布大航海,誤把美洲作印度,故把當地土著喚作 indian,雖然後來發現錯了,但稱呼已廣傳開去,「印第安」之名便一路叫將下來。原住民與外來者的矛盾與衝突,僅是中南美洲千頭萬緒的問題之一。這片毗連強鄰美國的龐大土地,國際與各國之內政治經濟種族文化問題複雜多變,各式主義此起彼落,真箇翦不斷,理還亂。

2009/11/04

泰北紀行 ~ 暹羅的微笑




泰北黑貓,像她的城市一樣,慵懶地活著。


早陣子往泰國北部瀏覽了數天。

位處清萊、曾聞名世界的泰、緬、寮交界「金三角」地帶,已沒種植鴉片。在今天軟性毒品全球氾濫的狂潮裡,海洛英被全面淘汰,這是市場力量的結果。曾經是一片罌粟花海的金三角,亦無復昔日盛世,遺下湄公河畔一抹落日餘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