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anna
dancing in the dark
2009/10/07
音樂雜講(4) ~ 既生瑜 也生亮
lou reed & john cale
nico
andy warhol
灰野敬二
underground music所涉的範疇其實亦很廣闊,當中有些更是充滿宗教 --- 或有人會感到充滿著邪教 --- 的意味。日本有一位於地下音樂界相當活躍的人物灰野敬二,他的「音樂」便流著濃厚的「祭詞」色彩,欣賞的人稱他為冥想家、禪師,其音樂有令人沈澱的"祭詞美學"味道。而對普羅樂迷來就,灰野敬二只是一個帶點恐怖感的噪音製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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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4
音樂雜講(3) ~ 地下組織
其實在樂壇中,也有不少與大眾口味不同的煉金術士。
在香港,流行字典裡只有pop Star,流行的只有canto pop,所以國外一些很 mass appeal很 pop 的歌手,在這裡也頓然變成 alchemist!
無論如何,煉金術士勇於實驗與進取的精神是可敬的。但願一眾東西樂手,能像煉金術士一樣,不會只受大眾口味牽引,多點在自己的地下實驗室裡提煉更多精良與特別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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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1
音樂雜講(2) ~ 煉金術士的夢
音樂能叫人醉,叫人喜樂,亦會叫人苦澀。生命,本也一是闋樂章,裡面蘊含了快樂和憂傷;如果我們只看到後者,不見前者,當然可惜;然而如只看到前者,不見後者,不也很可惜嗎?
跟隨酒神狄奧尼索斯的步伐,會走上狂喜之路,最終卻會失落於虛無的空蕩裡。在迷幻的七十年代,花孩子沈醉在愛與和平的萬花筒宇宙之中,幾多迷幻搖滾巨星,在音樂世界裡修煉,以毒品作牽引,找尋宇宙生命的真諦,追逐抽象的信仰,最終在 “sex, drugs and rock n roll”的呼喊聲中徹底沈淪,墮進迷失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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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9
音樂雜講(1) ~ 阿波羅與狄奧尼索斯
apollo
dionysus
音樂人,永遠與「酒·色·財·氣」纏上關係。
藝術家,十居其九愛醉。其實甚麼是「醉」呢?
精神上的酒,像武俠小說裡高手的劍一樣,無質無形,可以不在杯中,不在嘴裡,卻是在心中。一份無形的酒,可令創作人沉於孤獨世界裡自得其樂;其行為,有點似自瀆。
自瀆要有高潮,它最長有沒有一分鐘?因人而異。電影也多有高潮,音樂亦然。人類與動物的分別,就是在人有第二種高潮,除了動物性機能的生理高潮外,還有心理狂喜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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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3
潘朵拉盒子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龍應台
佛說,前世所作之事,為業力,經中陰身流轉,體現於今生,為業報。世間所有業力加起來,便成共業,無人能於共業的大流中置身業外。
當共業發生成戰爭,置身其中的人立時被龐大的業力牽引扭動。戰爭巨獸如颱風掃蕩,所掠過之處俱遭蹂躪撕噬,個人生命變得極其渺小,一切由不得人,作不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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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9
歌舞昇平 ~《玉樓春》~ 李煜
清末大儒王國維在《人間詞話》裡說,詩人,有主觀與客觀者。客觀詩人是入世的,唯可洞悉人世間種種情事,穿透人心的角落,方能寫出充滿生活體驗的作品,《水滸傳》如是、《紅樓夢》如是。主觀詩人卻是單純的、直覺的,未曾於大千紅塵裡翻滾,沒有豐富人生體驗,而卻唯有如此,才能以純直無曲的心靈,寫出純粹而無染的作品。
南唐後主李煜,是主觀詩人之表表者。「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他的生活是很窄狹的,對人間世道之種種不甚了了。至經歷過亡國的沉重打擊後,卻能以最敏銳的心靈、橫溢的文采,寫出震撼千秋的詩篇。「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前多少?」、「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這些詞句,背負沉重哀傷,道盡世間無常,一字一淚,臨風泣血,情感熾烈,直插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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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4
南極的眼淚 ~《顛倒》~ 黃貫中
對一些事情,換一個角度觀察,可能有不同體會及結論。甚至觀察的地方不同,亦會看法迥異。譬如,在香港,不滿「社民連」議員在立法會內鬥官、掃場的人,為數不少,但已移民美加卻仍關心香港政事的人,支持他們顛覆議會的比例,卻高很多。
換了一個地域,便在某程度上換了身份,在香港,我們是市民,當置身曼谷,便成了遊客。旅行其中一個重要意義,是把自己從所居地抽離,換一個角度,從一個距離審視自己原來居住的地方,從以觀察及再認識自己。
黃貫中從南極逗留歸來,透過文字、攝影、圖畫、音樂 (隨書附送作者純音樂演奏唱片) 四種媒介,回放當時的心路片段,造了這本《顛倒》--- 因為南極在地球底端,所以一切都倒轉過來,作者說,站在南極,該是頭下腳上吧,所以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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