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反斗奇兵 3》裡,玩具熊 ltoso在晚上統治了托兒所,一眾爪牙,都對牠十分害怕。
牠把托兒所變成監獄,靠著一套監控系統,把其他玩具囚禁在這暗黑的籠牢裡。
直至一晚,ltoso被打倒了。

白天,人們都在拚搏,各有各忙。到了深宵時分,疲倦了的身體與靈魂,便會聚於一個點上。

在現代都市,「生活」兩個字,被用得很濫。
因為這個詞彙的應用性很強,無論住在山頂種植道萬尺豪宅,抑或深水埗的板間房;在四季酒店品嚐懷石料理,或在街角吞著車仔麵,都是在生活。生活,就如「存在」一樣,無一刻不是。
漸次,「生活」就成了都市消費品味符號。譬如一講「生活哲學」,立即為起居飲食添置一份內涵。「簡約生活」,即刻聯想到北歐式優雅與精緻,或無印良品的禪意。「生活藝術」,更不得了,直是行為藝術一種,沾上了,人格亦高尚三分。
「生活」變成概念而被濫用的結果就是,再沒有人去思考究竟何謂「生活」。
「城邦是為美好生活而存在的。」
~ 阿里士多德《政治學》
城邦 (city-state),是城與邦之混合體,非國亦非市,很多時須依附於一個主權體制之下,成為其轄區或軍事保護區,一般不能獨立,卻是商貿繁盛、文化薈萃之地。
香港,從生活習俗到文史哲理,都保存了中國文化,加上英國凡百多年之統治,受其理性主義與自由精神薰陶,形成了清末民初與維多利亞時代之中英文化混合體。無論典章制度、法治理念、合約精神、文化與宗教生態,一切城邦特性與條件,香港悉數具備;這便構成了此書一半之主要論述:香港是城邦。

人生,如體操跳馬一樣,站不穩,則大事不妙!
這是真人真事改編電影,背景為八十年代台灣宜蘭,那是王傑的《一場遊戲一場夢》正風靡全島的時候。林育信從小就是體操狂迷,但天生有輕微長短腳,這一點點的差異,放到體操上卻演成致命落差。阿信在半空美妙翻騰,但落地的一剎卻使他捱盡苦頭。長短腳不單換來一身傷痛,亦惹來母親的心痛。
於是,媽媽不讓阿信再翻滾,要他學做家族生意,賣水果。當身體不能再騰飛,精神也就掛空了。阿信從此迷失,別了體操場,奔向街頭,暴走於不見晴天的青春迷宮。

威爾斯國家足球隊教練加利.史必 (gary speed) 寓所內吊頸身亡,享年四十二歲。本週末全部英超聯賽事皆舉行賽前默哀,瀰漫一片悲傷。
史必是前足球名宿,曾代表列斯聯及紐卡素上陣近五百場,死前貴為國家隊主帥,財富不缺,並掌握權力,且正值壯年,縱未必是在人生頂端,也算是處於大順境。他自殺前無任何情緒低落徵兆,友人說幾天前才與他一起商討兩家人明年一起旅行,現卻突然輕生,叫人摸不著頭腦。
這,無法不令人猜想,他可能患有精神病,譬如抑鬱症 (depression)。

西班牙足球國家打毗舉行在即,皇家馬德里主場對巴塞隆拿,不少本地球迷會通宵睇波,在欣賞C朗拿度決戰美斯之際,有幾多人知道何以這兩球會是世代宿敵?場上勝負與場外的仇恨有何歷史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