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世界,其實非常魔幻。
文明全面進入科技訊息時代,我們不能離開電腦而活 — 手機當然是電腦 — 資訊泛濫,娛樂廉價,人與人的距離沒拉近,而是疏遠了、虛擬了。過去的科幻小說,曾想像太空船能超越光速、人類能作星際旅行,甚至時空轉移,但從未曾有科幻作家能預言互聯網這「民生必需品」的出現,今天如呼吸般自然的internet mobility,virtual chatting其實是非常魔幻的事。
兩個人遇上,演成一段心靈博奕與人性衝突。
一個是lancaster dodd (philip seymour hoffman),他在1952年創立了一個以探索宇宙、靈魂、自我以疏理人生、心理與各式生活問題的教派"the cause"。二戰後大量美軍回家,很多人遇上戰爭陰影與謀生困難等心理和現實問題,"the cause"教主lancaster dodd以大智者與心靈導師之態,吸收了一群迷失的退役軍人與平民信眾,教派迅速壯大。
這角色顯然就是影射美國「科學教」(scientology) 的始創人ron hubbard。
人,為甚麼活著?
為了夢。夢,不一定是追逐未來,也可以是永懷心坎裡的夢魂,以繾綣一生。奮力圓夢,是積極而熱情的。而魂牽前事,卻往往沉溺、耽美、自憐;不想忘記,因為那是最美好回憶;不敢忘記,因為那是活下去的憑藉。
如果有日夢碎了,要終結生命,誰敢說這不理性?誰又有權不理解?畢竟一個人能夠終結自己的生命,才算活得尊嚴。伊朗名小提琴手阿里汗,失去了抓著存活理由的最後一根稻草,決意幽幽赴死,這根草,是一副小提琴,當它被怒擲而碎裂的一刻,便凝鑄了他堅決赴死的念頭。
人生有幾個十年?
十年,可以追溯一段往事、可以沉澱一段回憶、可以重構一段歲月。
十年前的今天,愚人節。病毒肆虐,政情紛亂,香港正處於多年未曾遇上的低氣壓。
這天,有一個人自高處一躍而下。
這個人,眉目如畫,是賈寶玉的原型。
他選擇做一隻永恆的沒足鳥。
十年前的今天,沒足鳥自由了。
十年後,香港不但低氣壓依舊,還風雨欲來,多諷刺。
當風再起時,我看到一隻飛鳥,不走白頭路,只願雲中舞。
騎單車,走千里。很吸引,也很潮,是嗎?
歐美城市,踏單車早蔚然成風,是生活一部份。亞洲近年也紅起來,單車成了潮物。飛往外國,踏一個天遙地闊的單車假期,更是很多人躍躍欲試的夢。
練乙錚亦決定展開他的騎乘之旅,踏一千公里單車,於是尋找路線。地球上熱門的一千公里單車路線可也不少,包括原來繞臺灣一周,正亦是一千公里。這個曾獨個兒駕駛帆船繞地球航行一周的人,覺得「回到原點」是個挺不錯的感覺,遂決定不但要征服「寶島一千」,且還繞島兩遍,第一圈獨個兒踏上征途,第二圈則會合來自世界各地的戰友,兩程合騎共二千公里,須時三十八天。
「好少白頭狗送黑頭人!」
黃子華的一句棟篤笑,其實道盡了很多人不敢養狗的其中一個底因:狗兒將會先自己而去 (除非你養狗時已是白髮老人)。與其明知有天要承受撕心的痛,不如從不讓這段感情發生,不存在,就沒煩惱 (所以很多人選擇養鸚鵡或烏龜,跟牠們鬥長命,勝負難料)。
然而,世上還是超多養狗人,當中不少人經歷過一次喪寵之痛後,仍像燈蛾撲火,再度投入另一段人狗關係中,繼續自尋煩惱。何以會如此呢?
每個人,總有不同階段的啟蒙,能開竅,就翻上一層了。
佛教叫這做「漸悟」,世上本就沒有一往無前的絕對「頓悟」。漸頓漸頓,漸漸頓頓,人一生就這樣走過來的。
《裸命》的主角強巴是藏人,卻不是佛教徒,而是個淫徒,有時雞巴要控制腦袋,進行「大頭與小頭的鬥爭」,當小頭要炸了,也就管不了大頭想甚麼。場場雙頭同體的靈與慾戰爭,妥協不易,沒完沒了。